他没有理会云慵,而是压低身子对肃帝道:“陛下明察。”
肃帝于阶上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望着宗宴,沉默片刻,问云慵,“你既早知道宗宴非是你亲子,甚至杀了你的儿子,又为何留他到现在?”
“臣此前一直未能确定他顶替燚儿身份目的为何,所以便留着他,想要看看他到底是要做什么。”云慵早就想好了借口,此时被问,也对答如流,“有了今日之事,臣明白了。”
云慵看向宗宴,“如今云家诸多事情,可皆是你所为?!”
褚昼津闻言折扇一开一合间笑出了声。
他这一声在此时尤为突兀。
众人目光霎时被他吸引。
褚昼津阴阳怪气道:“赵国公不愧是赵国公,反应如此之迅速。”
云慵这番话可以说是将整个云家都摘了出去,所有不妥之事皆推到宗宴身上,想让众人以为宗宴是为了“报仇”故意做下诸多事情陷害云家。
此番倒是也说得过去,倘若宗宴没有证据证明自己,这个锅就真的背下了。
毕竟身份是宗宴亲口承认的,云慵话中说的动机又恰到好处。
不过褚昼津并不担心,既然褚暄停与傅锦时搞这么一出,定然是想好万全之法了,他只安心看戏即可。
这样想着,他下意识去看褚暄停,却见褚暄停神色凝重。
褚昼津心中“咯噔”一下。
坏了,不会他们也玩脱了吧。
褚昼津瞬间笑不出来了,为了故作风流拿的折扇陡然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