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肃帝见他如此张扬做派,略有皱眉。
“儿臣参见父皇。”他没个正形地行了半礼。
“你是半分没将朕放在眼里。”肃帝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语气中并未有责怪之意。
“父皇息怒。”褚昼津嘴上请罪,神情却无半分认错之色,“儿臣自知已被流放,不该擅自回京。但儿臣想到当年与四弟合作一事,心有不安,想着折返回京同父皇说道说道,到了皇宫后得知父皇来了大理寺,这不就赶来了。”
他说着看向跪在地上的云慵,又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褚千尧,眉眼扬起,“谁成想恰好听到了这番话,这不就是来对了嘛。当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他就知道云慵这个老狐狸当初那么轻易答应合作定然是别有打算,不过褚暄停这只小狐狸也不赖,玩的一手好算计。人家走一步算三步都是不赖的了,他是直接算到头。
“既如此,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肃帝淡淡道。
“很简单。”褚昼津慢悠悠道:“私兵是四弟与云慵一块养的,如今撕破脸了,都想让对方背锅,但显然都玩脱了,于是想要甩给儿臣这个被流放出京无法辩驳的冤大头。”
本来严肃沉闷的氛围,被他这段话直接破了彻底,连都察院几人都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