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微臣倒是不知。自然是该问四殿下为何如此。”云慵自然不是省油的灯,与其他来多言,不如将不明之处踢到褚千尧身上,让他自证。
肃帝沉声问云慵,“你有何证据证明这支私兵是四殿下所养。”
皇室四子私养私兵乃是关乎皇室颜面,毕竟同室操戈是莫大的丑闻,所以无论如何,面上还是要维护过去的,至于私下,该如何解决再说。
云慵自是看出肃帝的想法,但比起云家被此事拖累覆灭,拂了肃帝颜面已然算是小事,于是他道:“微臣此前收到消息,二皇子殿下并未到流放之地,而是早就偷偷来了晋州,一直在助四殿下训练私兵。”
“笑话,二哥如何会听命与我。”褚千尧冷声笑道:“即便是从前我与二哥关系尚可之时,来往也多是我助他调查卫家一案,二哥则是助我完成父皇交代的事情。若是硬要说,我与二哥也算有过合作关系。但他助我豢养私兵一事根本是无稽之谈。”
说到这里,褚千尧眼神微眯,“更何况,赵国公难道不知,秦家一事后,我与二哥已没了往来。二哥做事如何与我相关?”
他借机将此事全然推到了褚昼津身上,隐晦地表达出这支私兵乃是褚昼津私自豢养,他毫不知情。
“好一手祸水东引。”
云慵的话音落下,紧接着便从外头响起一道声音,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二皇子施施然走进来。
他的手中拿着柄折扇,身着张扬的朱砂大袖衣衫,嘴角勾着笑,眉眼昳丽,尽显一派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