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慵停住,转身对云淼道:“不必惊慌,该做什么便做什么。”
说完,他看了一眼宗宴,云淼与宗宴一齐应声,“是。”
虽然这么应着,但宗宴却觉得不对劲。
第九日,春闱替考一案与刘斐大理寺被杀一案一同在大理寺审理。
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太子、四皇子、云家皆入大理寺的公堂。
褚暄停在来之前,先命沉七带了人去云家寻宗宴,又派了沉月去传消息给褚扶清与傅别云。
傅锦时如今还未归来,可肃帝亲自下旨,命他们今日开审,圣旨一下,不得不从,褚暄停现下唯一能想到的拖延时间的法子只有一个。
可那个法子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用。
一旦用了,好不容易与傅锦时建立起的还算和谐的关系怕是顷刻间就会崩塌。
毕竟在傅锦时心中,如今恐怕没有人比傅别云更重要了,可偏偏他的法子一定会伤到傅别云。
褚暄停垂下眼,心中杂乱。
他还记得傅锦时警告过他,不可以利用傅别云。
此番的确棘手。
就在他垂眸思考之时,犯人与证人也都带上来了。
按照惯例,褚千尧作为春闱替考一案的主审官,应当坐在上首,然在场的褚暄停乃是太子。
就在气氛凝滞之时,褚暄停随意地坐在了左侧一个下位,褚千尧紧随其后,也没有做到主位上去,而是坐到了右侧一个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