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公不妨解释解释这块云家护卫的令牌。”
云慵在孤照将令牌拿出来的那颗神色陡然沉到谷底。
“四皇子可是要栽赃陷害?”
他有没有派人刺杀自己再清楚不过,这块令牌根本就是无中生有。
褚千尧嗤笑一声,“如今证据摆在这里,陛下命我彻查此事,今日赵国公倘若咬死了认定是栽赃陷害,铁了心想要抗旨不尊,我也不会硬来。”
这一招以退为进几乎算是将云慵架了起来。
肃帝命他彻查,云慵倘若今日不随他走,便是抗旨,那么届时无论云慵是否与春闱一事有关就不重要了,他可以直接命禁军强行将人带走下狱治罪。
至于春闱一事,如今不是都传与太子有关吗,他何妨顺水推舟,将假的变成真的。
一个插手春闱之事造就不公的储君,没有百姓会拥戴。
先不说如今插手种种事情的第三者是谁,又有何目的,只如今看来走向完全利于他。
“四殿下好手段。”云慵冷笑,“但殿下当真觉得胜券在握吗?”
褚千尧负手而立,“比不上赵国公,找了二皇子。”
他这话便是相当于直接挑明了他一直都知道云慵想要借褚昼津之手将私兵一事全部推到他的身上。
云慵闻言,并未失态,而是道:“鹿死谁手尤为可知。”
“狠话谁都会说。”褚千尧望着云慵缓缓说道,丝毫不将云慵的狠话放在心上。
云慵甩袖冷哼,随着禁军朝外走去。
宗宴与云淼皆在,见状,云淼忍不住道:“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