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人定然是肃帝身边的人,只有这样,才说得通。因为四皇子与谢家本身就在京城,那人若是在肃帝身边,无论是给四皇子传递消息还是给谢家传递消息,都要比从永州传到四皇子与谢家身上来的容易也隐蔽许多。
曲陵脑子转的快,转瞬间懂了傅锦时的意思。
想通的瞬间,他后背之上骤然出了身冷汗。
守在外头的沉驿等人见傅锦时神色凝重,脚步匆忙,没有多问,连忙跟上。
恰好此时去取名册的人也回来了,曲陵拿过来,二话不说塞给了沉驿,沉驿也没推脱,接过来塞进了怀里。
傅锦时则是几步上了马,飞快地朝着应寒川说的山洞而去。
曲陵点了一队鹰卫同沉驿等人紧随其后。
永州的初夏少雨,连云都很少,太阳高悬于天空,没有任何遮挡,阳光刺眼而烤人,因此永州热得极快。
傅锦时额头带着细密的汗,手心里血混着汗洇出了绷带,渗进了缰绳里。
她先前因为赶路太急,手心被缰绳磨破,如今无意识用力扯着缰绳,手心的伤口再次崩开。
但她此刻却感受不到半分疼痛。
因为她看到了洞穴前已然被踩倒一片的巨菌草。
傅锦时只觉得心快要跳出来了,她跳下马,顾不上扎人的草,胡乱地拨开残留的没倒下的草,疾步朝着洞穴里面而去。
慌乱之间,她甚至没发现,倒下的草上面有点点血迹。
进入洞穴的小道不是很长,傅锦时很快来到了中央。
几处棺材就在中间,然而此刻更显眼的却是落在地上的棺盖和星星点点的血。
傅锦时死死握着拳,脚下的步子陡然变得千斤重,甚至踉跄了几下,曲陵眼疾手快地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