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望着大营中的一切,这里好似与从前并无太大区别。
但她知道,再也不会有阿爹一脸严肃的领着她边走边介绍大营的每一处,也不会有大哥出来接着她带她去看看特意为她留出来的药田,更不会有三哥忽然从哪里冒出来吓唬她。
想到这里,傅锦时收回了目光,压下心中涌上来的一丝难过。
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让情绪影响了自己。
一行人一路沉默的到了主帐,领路的鹰卫进去禀报。
曲陵听到守卫来报傅锦时来了营中时,先是意外,再是激动。
他先前在京城时多少了解了傅锦时的处境,知道太子不会随意放她离京,如今来此定然是有事要做。
但不论是为何,至少说明太子信任傅锦时了,这对傅锦时来说是好事。
“阿时。”曲陵快步从帐中出来,看见傅锦时的瞬间竟不争气的红了眼睛。
见到曲陵时,傅锦时已经彻底调整好了情绪,她牵着马朝着曲陵微微一笑。
曲陵却注意到傅锦时手上缠着白色绷带,红着眼睛就问:“手怎么了?”
傅锦时浑不在意地握了握拳,“赶路太急,磨的,上了药无妨。”
曲陵终是没忍住,上前轻轻抱住了她,
如今这般倒是一点也看不出来他小时候小霸王的样子,倒是如同一只孤零零的落水小狗终于爬上岸寻到了同伴。
傅锦时并未推开曲陵,她松开了牵绳子的手,同样抱住了曲陵,而后欠揍的喊了一句,“小陵子。”
傅锦时本以为这称呼一出,曲陵会气的跳脚,却不想这人竟闷声道:“你愿意喊就喊吧,我大度些,让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