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这位陛下,永远在所有人的背后搅弄风云。
秦家一事他将褚昼津与褚暄停做刀,云家一事看样子是要将褚千尧做刀。
比起褚暄停与褚千尧,肃帝才是掌控一切的那个。
傅锦时的猜测没错,褚暄停很快便找到了云家杀害刘斐的“证据”,是一块掉落在大狱的信物,那是云家护卫的令牌。
褚暄停拿着令牌随意看了几眼,便扔在了一旁。
傅锦时进来时恰好看见这一幕。
她上前,瞥了一眼那块令牌,轻轻咳嗽两声问道:“你打算如何做?”
她虽不发热了,但还咳嗽得厉害,连嗓子都有些哑了。
褚暄停听到她的咳嗽声问道:“怎的还咳嗽?”
傅锦时毫不拘束地坐到褚暄停的对面说:“总得有个好的过程,哪可能一蹴而就。”
褚暄停顺手给她倒了杯茶,又想起来她还在喝药,便朝着外头守着的沉西道:“送些白水过来。”
外头的沉西应声。
傅锦时觉得褚暄停最近真是有些奇怪,总是做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不过疑惑归疑惑,她该道谢还是要道谢,于是道:“谢殿下。”
褚暄停闻言,觉得傅锦时注意到了他的用心,他的眼中划过一丝笑意,但又很矜持的绷住了脸上的笑,“孤从来都是体谅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