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春闱的第七日,也是最后一日。
先前怕扰乱举子的思绪,一直还没有捉拿涉事的另外几人,如今下午的最后一场考试就要结束了,也是时候了。
沉西应声离开。
“从贡院到刑部有一炷香的时间,来回也就半个时辰。”褚暄停说:“倘若在此期间坦白,孤念其协助查案,可以酌情减刑。”
那三人不为所动,褚暄停也不急。这三人无论说不说,他都会从根源上去查,届时一切用证据说话,有这三人的口供更好,没有也无所谓。他如今逼这三人说实话,不过是想省点功夫。
“刑部大牢的酷刑不必诏狱十八道酷刑轻。”褚暄停说:“孤审案子,从不在意名头好不好听。只在乎最后能不能得到想要的。”
赵尤吟的手指微微蜷缩,褚暄停注意到这一点,嘴角微微勾起,“你们应当也听过孤的名声,不怎么好。”
说着,他站起身,朝外走去,路过苏英的身旁时,他淡声道:“你很聪明,但还不够。”
苏英伏在地上没动,褚暄停说:“你比他们聪明,孤相信,你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扔下这句话,褚暄停带着傅锦时出了审讯室。
他不喜欢狭小的空间,所以即便是审讯的中途他也总会出来走走。
待到太子与傅锦时一同离开,苏英闭了闭眼,果然是什么都瞒不过。
他坦白这些,一个原因的确是因为相信傅锦时,他想借此搏一把之后能够回去颐养母亲天年。
另一个原因则是他不想牵扯进几方势力的争斗。他只想安安分分的做个平常人,若是能做个不大不小的官更好,这样日后母亲脸上也有光。
所以他选择从一开始就不按照黑衣人交代的那般,而是选择直接坦白刘家的部分,这样同其他几人不一样,后头也不会再牵扯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