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暄停自是听出这些意思,但他丝毫不慌。
“禀父皇,儿臣前些日子已然察觉此事,但事关重大,各地举子能入京城参加春闱不是件容易事,倘若遭了冤枉,于不少人来说是灭顶之灾。”褚暄停沉着说道:“所以儿臣先托了唐世子前去查证。”
肃帝的目光移向唐明珂,唐明珂立即上前,“陛下,微臣不负太子殿下之托,查到了确有几人乃是旁人顶替身份而来,而且臣敢保证此事背后必定有势大之人操纵。”
“此话何讲?”
“微臣将证人带回京时,一路遭人追杀,刺客乃是天楚的玄色楼,其中里头还牵扯到了天楚的襄王。若非背后之人势力庞大,如何联系的上天楚襄王?”唐明珂定定地说:“而且今日若不是太子殿下及时派傅姑娘与沉西前来救微臣,微臣此番怕是回不来了。能让玄色楼调动如此精锐杀手,可见背后之人势力之大。”
“襄王?西延柏?”
“正是。”
“此事与他何干?”
“臣在兴州时,遇上了玄色楼的杀手想要灭口证人,他们一路追杀到了泠城,在泠城时,遇到了天楚的襄王,他与玄色楼的人穿着打扮一样,起初应当是不想被认出身份。”唐明珂道。
“既如此,你又是如何认出的?”
“并非是臣识破他的身份。”唐明珂说:“是傅姑娘。”
“哦?傅锦时?”肃帝肃帝看向站在一旁低眉敛目的傅锦时。
傅锦时听到肃帝唤她,她上前一步,“陛下。”
“你认得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