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其实是在说当年的唐明珂干净纯良,然而放在如此情境下,再加上他近乎挑衅的表情和意味深长的语气,此话便像是在说唐明珂最傻最好骗。
傅锦时闻言没忍住笑了一声,但很快抿嘴收住,埋头认真刺线条,然而越是如此,越是欲盖弥彰。
唐明珂瞅瞅这个,再望望那个,生生气笑了,“我今日就多余来给你们二人送消息。”
“老子不干了!”
嘴上这么说着,却没走。
傅锦时抬眼望他,分明在他脸上看到了“快来哄我”四个字。
她心道,果然是能同褚暄停玩到一起的人,一样的傲娇。
她其实有些好奇,褚暄停这样的人会如何哄人。
她承认,她想看热闹。
褚暄停撇了一眼唐明珂,只说了一句话。
“城郊别院移植的兰城的西府海棠已经活了,待到四月花期过了,便可入你的逢若院。”
傅锦时眼睁睁地看着先前怒火中烧的人转瞬间变了脸。
“太子殿下,小臣失言了。”唐明珂牵起嘴角,眼尾翘得能挂灯笼,“您问什么,小臣便答什么,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