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暄停问傅锦时,“还要多久?”
傅锦时粗粗估略了一下,“整个下午。”
她如今已经刺完从左边肩胛骨横贯到右边肩胛骨的部分,再收一个下右边的尾,做好转折处的处理,就轮到斜下来的部分了。
这一部分因为要遮那道疤,所以要更仔细些,也就更慢些。
“往后推一推。”褚暄停得了答复对沉西道。
“是。”沉西领命退出了房间。
傅锦时等他说完给他递了条帕子,刺青不是很尖锐的疼,而是细密绵长的疼,虽说她一直跟褚暄停说话转移注意力,但这人还是疼出了汗。
褚暄停接过帕子却没擦汗,而是放在了一旁,傅锦时见状问他,“怎么不用?”
“我若是用了,这帕子怕也是只能用这一回了。”褚暄停说。
傅锦时问他,“为何这么说?”
褚暄停道:“你不扔?”
“我为什么要扔?”傅锦时手上动作不停,“洗洗接着用不可以吗?”
“你……还会用?”
“当然。”傅锦时说:“殿下,我月钱只有那么点,哪能奢侈的用了就丢掉换新的啊。”
褚暄停闻言便知傅锦时跟他说的不是同一个意思。
他叹了口气。
“说的也是。”
傅锦时不理解他忽然叹什么气,但也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