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暄停没有意见,傅锦时就更没有意见了,她抬笔将其中一条线按照褚暄停的意思做了修改,当作主线,“颜色就用黑色如何?”
褚暄停点头,“便这样吧。”
傅锦时将毛笔搁在笔搁上,算是定下了图案。
“殿下何时刺青方便?”
“弄完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褚暄停没答傅锦时,而是先问道。
“饮食和洗澡的时候注意些就可以了。”
褚暄停算了一下离着春闱开始的日子,道:“今日可否?”
“行啊。”傅锦时道:“刺青要用的东西我前些日子就备好了。”
她构思图的时候,卡壳了便先去准备东西,几次下来,图案还没画好,东西倒是准备齐全了。
“那便今日吧。”
傅锦时点头,“殿下去榻上脱了衣裳趴好一等。我拿了东西很快就来。”
说完也不等褚暄停有所反应,径直站起身走了。
褚暄停望着她消失在博古架后的身影垂下了眼,半晌后,情不自禁的笑了。
傅锦时的性子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说话做事大大咧咧的,从不扭捏。
他犹记得他还没去营帐住着那会儿,看见曲陵从树上摔下来,摔到了腿,疼得直哭,傅锦时一边嫌弃他的鼻涕蹭到了自己身上,一边因为撸不上去曲陵的裤腿而直接上手扒下他的裤子检查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