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曲陵外裤被扒下来的一瞬间甚至忘记了哭,呐呐地对傅锦时说:“傅锦时,阿娘说男孩子不能随便动小姑娘的衣裳,那小姑娘是不是也不能扒男孩子的裤子啊。”
傅锦时翻了个白眼,凶巴巴地瞪他,“闭嘴。”
褚暄停记得当时曲陵不仅没闭嘴,还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抽抽搭搭地对傅锦时说:“傅锦时,虽然你很凶,也很讨厌,但你扒了我的裤子,我会娶你的。”
“你吵死了。”傅锦时不耐烦地凶他。
傅锦时的速度很快,也就一盏茶的功夫便将一整套工具拿来了。
她来的时候,褚暄停恰好解了上半身的里衣。
随着里衣的掉落,褚暄停好看的背脊显露了出来,随着他收衣裳的动作而动。
自从傅锦时去年开始给他用药调理身体后,他体力恢复一些后,便开始锻炼,到如今,已然有了不小的成果。
傅锦时恰好看见这一幕,她略一挑眉,褚暄停听到声音转身,恰好看见傅锦时的挑眉。
他没说什么,只是拎着衣裳搭在了一旁的架子上。
傅锦时也没什么尴尬的情绪,好看的事物谁都愿意欣赏,她看的坦荡。
“时间会比较长,殿下可以先调整一个舒服些的姿势。”傅锦时提醒了一句,便开始拾掇自己的工具。
褚暄停上了榻,将枕头垫在了下巴处,两只胳膊环绕在枕头边上,随后侧头去看傅锦时。
只见她将东西放在床榻便的小柜子上,而后将小柜子拉到榻边,之后点燃了一根蜡烛,又将拿出来的银针在上面烤了烤,结束后将两根银针用细绳绑在一起,最后在一小罐黑漆漆的墨水中沾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