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扶清愿意同他说话,总归是好的。
“我自然是要给傅四姑娘报信的。”褚扶清淡声道。
褚昼津失笑,“你忍心看二哥挨揍吗?”
傅锦时要是知道他破坏沈淮序的婚礼,必定饶不了他。
“我当然忍心。”褚扶清对上褚昼津的眼睛,声音清冷,“谁让你先前太招人恨。”
比起清冷平淡的语气,褚昼津注意到的是褚扶清微红的眼眶,他搭在桌上的手指微微一僵,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再也挂不住了。
楼下熙攘的声音还在继续,楼上两人却忽的一齐沉默了下来,气氛转瞬间再次凝滞。
良久后,褚昼津拎起了桌上的茶壶给褚扶清手边的茶杯倒上了茶水。
他说:“别生气了。”
他知道褚扶清对他多少还是有些怨气的,是他惹的,他愿意认错,于是他道:“二哥错了。”
他的话音落下,褚扶清的眼眶霎时弥漫上了泪雾,冷淡地眉眼陡然软化了下来,她对二哥的感情一直很复杂,既有生气也有难过还有心疼。
这些年,她看到了二哥的不容易,好几次她都心软了,可是一想到他与四哥合起伙来做的那些事,她又很生气,再想想他当初对她说的那些话,她又委屈。
这些情感夹杂在一起,她不想面对二哥,于是每一次遇到,她都直接避开。
褚昼津见褚扶清要哭,心里的内疚更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