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他与褚扶清的关系还是很好的,小姑娘总是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软乎乎地喊二哥,他那时还算活泼开朗,性子也比较恶劣,总是喜欢逗扶清玩,经常把人惹急了,虽然如此,但其实关系很亲近。
他们彻底决裂是扶清发现他为老四做事的时候,那一次是他带人刺杀了褚暄停。
扶清知道后大老远的从遂州赶回来,不管不顾地冲到春香坊质问他。
褚暄停是扶清最重要的人,对褚暄停动手,扶清不会原谅他,他当时就知道自己彻底陷入了泥潭中,也不想再挣扎了,于是在扶清闯进来的时候,他正搂着姑娘饮酒作乐。
他知道的,扶清最讨厌如此做派。
不过那一日他本以为扶清看到这一幕会掉头就走的,却不想,她只是皱了皱眉,而后道:“都出去。”
“这是做什么啊,扶清。”褚昼津衣衫穿的松松垮垮,面上带着混不吝地笑,对着其他姑娘道:“不用走。”
春香坊的姑娘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听谁的。
褚扶清没有为难那些姑娘,而是直接拿酒泼了褚昼津一脸。
之后沉默地离开了。
褚昼津当时望着褚扶清的背影,脸上那面具一般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他将那几个姑娘遣了出去,拢好衣裳一个人在屋内坐到了天黑。
自此,扶清再没搭理过他。
褚扶清眨了眨眼,将眼中的泪意收了回去,她对褚昼津说:“我其实去过十里亭的。我知道你在那里等了我半日。”
她这话便是在告诉褚昼津,其实早就原谅他了。
褚昼津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他眨眨眼,“早知你在,就该自言自语几句好话的。”
此话一出,先前还有些悲伤的氛围陡然间一扫而空,褚扶清缓缓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