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比划了一下,道:“可以。不过殿下怎的忽然想挡住了?”
“心血来潮。”褚暄停道。
傅锦时挑眉,没多做想法和探究,而是问道:“殿下想要什么样的图案?”
褚暄停沉吟片刻,“淡化些许,刺上几条细长乱线吧。”
他只是想遮一遮这条疤,不想太繁琐花哨。
傅锦时点头,“行,我这两日将其画下来,届时拿给殿下过目。”
“嗯。”褚暄停应声,将里衣拉上去,遮住了后背。
“另外,既然要刺青,那么接下来几日殿下还是清淡饮食为好。”傅锦时一边下榻一边顺手扯过一旁的外衣递给褚暄停,“保持肌肤的最好状态。”
褚暄停应了一声,接过衣裳随手披在身上,而后也下了榻去取其他衣物。
在他穿衣裳期间,傅锦时背对着他坐到一旁的矮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
那茶水是沉月中途进来换的,如今还是热的。
趁着这会儿的功夫,她一边喝茶一边思考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如今已经给褚暄停解了毒,接下来就该将奴籍和良籍的事情提上日程了,只要不再是太子府的侍药奴,她去哪里便都不再受褚暄停的限制了。
除了身份一事,还有父兄尸首的事情。
此事她一直压着没有去问应寒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