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傅锦时看到褚暄停后背的肌肉绷紧,轻拍了一下他的腰侧,道:“放松些。”
褚暄停脖子和耳朵红了一片,绷的更紧了,连呼吸都憋住了,“你别……”
“什么?”傅锦时见他不仅没放松反而更紧,皱着眉抬眼,刚想再说句什么,忽然注意到了褚暄停红的滴血的耳朵,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你不会是害羞了吧。”
褚暄停绷着脸没说话,傅锦时失笑,“不至于吧,殿下,扎针的时候又不是没碰过。”
“你别碰我的腰。”憋了半天,褚暄停才道出口,但并没有主动拿开傅锦时的手。
傅锦时低头循着自己的手看去,褚暄停虽然常年生病,体力差,但并没有放下锻炼,所以他的瘦并非瘦弱而是劲瘦,平日里穿着衣裳不显,如今脱了倒是显出来了。
她轻轻收力的同时快速撤开距离。
“抱歉。我不知你的痒痒肉在腰上。”傅锦时先前还以为褚暄停是害羞了,但如今看见他憋红的脸陡然反应过来,是碰在痒痒肉上了。
她自己没有痒痒肉,但是知道有些人痒痒肉可能在腰上可能在脚上。
褚暄停因着傅锦时拿开手刚要松口气,冷不丁地又听到傅锦时的话,那口气转瞬间又卡在了胸腔里。
他搭在腿上的双手攥紧又松开,最终道:“无妨。”
误会痒痒肉总比知道他是害羞要好,至少面子保住了。
见褚暄停缓了过来,傅锦时道:“这道疤太深,时间也太久了,只能淡化,不能完全去掉。”
褚暄停问的时候也没抱太大希望,他从前并不在意身上有没有疤,但是这几日施针时,一想到傅锦时时刻会看着,就忽然在意了。
“你先前说能用刺青挡住疤,孤后背上的这个能挡得住吗?”他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