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一事有多重要不必言说,云慵即便要解恨也不该在此事上做文章,一旦查到,整个云家顷刻间死无葬身之地。
“对也不对。”唐明珂没睁眼,拖着腔子道:“是云淼。”
“这个蠢货本来只想让太子殿下的香断掉,以此陷害是四皇子陷害太子,云慵知道了此事,来不换新香,只能把剩下两炷香也做上手脚,以此制造是这一批香的问题,想把责任全盘推到太常寺身上。”唐明珂缓缓道。
听闻唐明珂的解释,傅锦时问褚暄停,“你打算将此事如何上报陛下?”
褚暄停一听便听出了傅锦时有打算,他面上浮着笑意,眸光温和,“你想孤如何上报?”
唐明珂闻言却是睁开眼看向了褚暄停,他怎么从这句话和这个神情里头咂摸出了一点纵容。
“既然陛下让四皇子协助,四皇子也不好歇着。”傅锦时双手环胸,淡淡说道:“不如让他去上报。”
“你就不怕四皇子包庇云家?”唐明珂收回目光,看向傅锦时道:“他们如今还有利益牵扯,四皇子不会为了一时之气而不顾大局,况且,没有此事实证,仅凭片面之言陛下会不会处置还难说。”
“云慵多疑又小气,即便褚千尧此次包庇,他也不会感激,只会去猜测褚千尧要利用他的这个把柄威胁他。”傅锦时冷冷一笑,“比起他们因为此事彻底闹掰,我更想看他们忍着恶心继续合作。”
“我就知道能跟太子殿下上一条船的,就没有心不黑的。”唐明珂笑嘻嘻道:“干坏事才有趣嘛!”
傅锦时微微一笑。
唐明珂余光瞥见褚暄停一直在看傅锦时,眼珠子一转,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尤其是回忆那些小细节,转瞬间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