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千尧的船不是那么好上的,即便上去也要随时做好被舍的准备。
所以云家与谢家最后定然是要一拍两散的。
云慵找上陆家也不奇怪。
听到唐明珂提起祁州,傅锦时第一反应也是陆家,她转而想到了宗宴,于是问道:“与陆家人接触的云家人是谁?”
唐明珂望着对面的褚暄停与傅锦时道:“我的人查到陆家那个庶长子与云淼有过接触。”
两个问题一块回答了。
傅锦时抿唇,“看来宗宴是真的暴露了。”
陆大将军重视这位庶长子不是什么隐蔽之事,此番炸药一事是陆家与云家第一次合作,也算是个开始,云淼的脑子和能力皆比不上宗宴,可云慵却还是选择让云淼去办如此重要的事,只可能是宗宴彻底败露了。
而且——
“云慵早就想要脱离谢家了。”傅锦时忽然想到了褚千尧在清远街一事中推出去的那些云家党羽,想来也是察觉到了。
“狡兔死,走狗烹。四皇子将秦家丢弃,云慵怎可能不防备?”唐明珂闭着眼睛吊儿郎当道:“我要是云慵,我不仅要防备,还要反手坑他一把解恨。”
“祭天香断一事?”
傅锦时听出唐明珂的话外意,可她不觉得云慵会做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