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褚暄停正盘腿坐在罗汉榻上画东西,而沉星与沉月一左一右站在他身旁。
见到傅锦时进来,褚暄停搁下笔,“可算是来了。”
说这话时,他完全没了从前清寒冷萃的气质,颇有些期盼已久的解脱。
“怎么?”傅锦时眼中含笑。
“从早晨起来就没离开过。”褚暄停扫了周遭围过来的几人,看着他们脸上凝重的表情,觉得牙酸,但却没出言赶人。
傅锦时抬眼瞅着他,她太了解这人傲娇的性子了,然而她才不惯着,于是刻意道:“你若嫌烦,赶人便是。”
褚暄停:“……”
他脸上表情一瘫,“没一个省心的。”
傅锦时轻笑出声。
不管两人如何争锋算计,至少如今目的一致,也算和谐。
沉月将从小屉里拿出来的脉枕递给傅锦时,这脉诊是傅锦时自己做的,最开始她还每日规规矩矩地用完就拿回去,后来嫌烦,直接放在了吟松风,用的时候直接拿过来。
褚暄停熟练地将手放在上头让傅锦时搭脉,傅锦时轻点着他的手腕寻脉。
许是如今早晚还有些凉,傅锦时又才从外头进来,指尖带着些凉,褚暄停感受到腕间的凉意,手指下意识一蜷,他垂眸看着两人触碰在一起的手。
傅锦时的骨架比他小上许多,腕骨突出,手指修长,大约是因为要诊脉,所以即便常年练刀,也注意没有让手上生茧,搭在他的腕间,倒是有一番说不出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