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觉得好笑,“这么说你信我?”
“是。”宗宴回答的毫不犹豫。
“你我今日是第一次见面。”傅锦时敛了笑意,“你这话可站不住脚。”
宗宴说:“傅姑娘以为宗家灭门,十岁的我是如何活下来的?”
傅锦时没出声,心中却在算当年阿爹离开永州前往京城述职的日子。
宗宴能这么说,说明他能活下来必定与她有关,而十二年前她才六岁,什么也做不了,唯一的解释便是她的家里人,而那时大哥、阿姐还有三哥也小,阿娘那会已经病了。
只有阿爹。
“是傅将军。”宗宴道:“当年傅将军带着鹰卫赶来及时,那刺客听到声响,没有继续往前探查衣柜,否则我凶多吉少。后来傅将军为了保护我,对外宣称宗家灭族,无一活口,而后悄悄将我送走,这才让我活了下来。”
“你怕是要信错人了。”傅锦时听完宗宴的话道:“我与我父亲可不一样。”
宗宴望着傅锦时,听见她说:“阿爹一身正气,为人也刚正,凡是能救的都会救,我却是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杀人不眨眼。而且——”
“我凭什么信你?”傅锦时淡淡道。
“就凭我对你绝对有用。”宗宴听了傅锦时的话并没什么太大反应,他虽未见过傅锦时,也不了解傅锦时,可却知道与人合作要有诚意,而他最大的诚意便是他的身份。
“你选在这里,看来不是巧合。”傅锦时审视着他。
此地虽偏出繁华地界,却并非整个镇子最隐蔽之处,宗宴选在这里,看来是早就想好要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