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倒是毫无破绽,傅锦时想。
“你如何寻得这处宅子的?”傅锦时踏上台阶,边走边问。
这处宅子并不在去大国寺的必经之路上,也非在最前头的繁华之地,颇为偏僻。
“我本名宗宴。”云燚说。
“宗?”傅锦时诧异挑眉,“十五年前的京都宗家?”
她来了京城之后,探查到许多事,其中就有关于京都宗家的。
十五年前,宗氏乃是京城望族,然而一夜之间,遭人灭族,全族无一活口,大理寺至今也没能查到凶手,此事便也成了大理寺的悬案。
云燚点头,“这处宅子就是曾经宗家的。”
“但是倘若我没记错的话,你告诉二皇子,你姓燕名纵。”傅锦时双手环胸,眼含审视,“你告诉谁的才是真的?”
“都是真的。”宗宴道:“燕纵是我离开京城后的名字,在此之前我一直都叫宗宴。”
闻言傅锦时眯起眼睛,她从这番话里听出了旁的意思。
“为何同褚昼津只说一半?”
“我不信他。”宗宴道:“我遇到二皇子的时候,他还在为四皇子做事。”
四皇子身后是谢家,而云家一直在替谢家办事,所以他当日对二皇子说的所有的话都是半真半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