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暄停当时正与肃帝在乾正殿商讨祭天一事。
二位大人同肃帝与太子分别行礼。
肃帝手背在身后,对站在阶下的二人直言道:“两位大人若是为了锦衣卫一事,免开尊口。”
“陛下。”卞惊鹊拱手跪在阶下,“老臣身为都察院左都御史,若是对锦衣卫违反律法一事视而不见,那么也不配穿这身官服了。”
秋扬霄同卞惊鹊跪在一处,“陛下,都察院职责第一条,若有违,不可默。”
肃帝垂眸,望着二人,这两位御史是他从春闱当中亲手提拔上来,当时看中的就是不惧权臣,直言不讳。
“二位大人对当前局势有何看法?”肃帝没有斥责两人,而是问道。
卞惊鹊不知肃帝为何忽然问这个,但既然允他们开口,他也不推托,简单又直接道:“内忧外患。”
他说完这话,心中忽然抓住了些什么,却又转瞬即逝,他没能深究,继续道:“边境三国虎视眈眈,永州、嘉州与祁州当中,祁州一直是陆家坐镇,最为稳妥,嘉州有三皇子收拢了秦家军,目前还算稳当,唯有永州,五皇子如今还未能彻底掌控。可也唯有永州对接的天楚野心最大。”
卞惊鹊说完外忧又转向内患,毫不避讳此事涉及皇权,“至于大瞿内部,诸位皇子并不如表面这般平和。”
肃帝问秋扬霄,“秋卿如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