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暄停说:“你不问怎么会知道没用。”
傅锦时翻了个白眼,“无聊。”
褚暄停心情很好地笑了一声。
“祈年自小就聪颖可爱,性子也赤诚,小时候就喜欢跟在我身边喊哥哥,大约是喊久了,所以也给我喊出了点感情来。”褚暄停解释道。
他对褚祈年从一开始就不讨厌,甚至可以说时喜欢。
小时候他白白胖胖的一个小肉团子,凑上来抱着他的腿软乎乎的喊哥哥,长大了也总爱笑嘻嘻地凑上来,还时不时地会冲着他撒娇耍赖。
时间一久,虽说是同父异母,却也跟扶清是一样的了。
傅锦时点点头,“所以正因如此,你也信得过他,便让他去祁州分陆家的权。”
褚暄停点头。
褚祈年藏着自己的能力与手段是为了让他安心,但他知道祈年心中也有抱负,他不该只困在京城。
“你就不怕他被陆家杀了?”
“祈年是父皇最小的孩子,因此最得宠爱,你觉得这么些年没人想杀他吗?”褚暄停道:“他能如此安然无恙的活下来,可不仅仅是运气好,更不是谁对他的保护。”
他此话便是在告诉傅锦时,褚祈年的能力远远不如表面上这样简单。
两人说着话,也到了吟松风,傅锦时却在院门前停住了脚步,褚暄停侧头看他。
傅锦时笑眯眯道:“你到底还是对我不放心。”
她将褚岁安和褚岁愉安排去了永州,褚暄停便转头安排一个信得过又不简单的褚祈年到了祁州,而褚风龄先前已经在秦家落败之时将嘉州尽数掌握在了手中,如此一来,祁州与嘉州成包夹之势,她在永州有任何越矩,都能迅速被制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