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如今秦家已除,褚千尧与褚暄停接下来便是正面交锋,那么待在四皇子府反而成了制衡阿时的软肋,所以她当然要尽快离开。
“我不会让你走。”褚千尧冷然道。
“四殿下未免小气了些。”越行简神色冷了下来,“我这人喜欢来去自由,殿下既然不肯,那我也只好硬闯了。”
两人转瞬间赤手空拳地打了起来。
越行简先前是知道褚千尧武功高强的,却没想到能跟她打成平手,当日若是僵持下去,她虽也能离开,但必定身受重伤,所以权衡之下还是暂时收手留下了,同时给傅锦时去了信,她觉得褚千尧留下她是为了接着她离间傅锦时与褚暄停,所以这些日子她一直没放弃,想要寻机会走,但是却被褚千尧一直拘在身边,看顾的紧。
因着这个,她心中烦躁,所以寻着机会便刺他几句。
褚千尧已然习惯了越行简时不时地讽刺之言,他道:“天下能解‘流沙’的药少之又少,傅锦时有一颗未必有第二颗,那颗药等于一条命,同杀了褚岁愉和褚岁安比起来,显然傅锦时的损失更大。阿简,你真的觉得是我输了吗?”
越行简冷声道:“搭上了宁贵妃和林芝横,你也没好到哪去。”
褚千尧转着大拇指上的扳指,漠然道:“你怎知我不是本来就想除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