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前发生的事情很快便传入了四皇子府,孤照禀报完便站在一旁等候下一步的命令。
越行简在一旁笑了起来,“看来你输了。即便设计换了酒,将阿时与褚暄停留在宫中,褚岁愉还是没死,褚岁安也不会发疯。”
她与褚千尧已然撕破脸,所以说话怎么让自己痛快便怎么来。
至于关系如何变成这样,还要从秦家入狱说起。
秦家入狱后,她便收拾了东西要走,却被褚千尧以一己之力拦了下来。
“做什么,还想杀我不成?”越行简望着站在她院中一袭黑色锦袍的褚千尧,吊儿郎当的问道。
褚千尧负手而立,淡淡道:“利用完了我就走,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别说的好像是我对不起你一样。”越行简似笑非笑,“不过互相利用,利来而聚,利尽而散罢了,咱们也好聚好散,别闹的太难看。”
一开始,有她的刻意遮掩,所以褚千尧查不到她太多消息,的确是她在利用褚千尧,从他这里探查消息送去给阿时,但随着她与阿时在京城接触越来越多,以褚千尧的能力查出来她俩的关系是迟早的事,而知道后却一直没有拆穿,无非是借着这层关系利用她去算计阿时与太子。
后来又因为有了要除掉秦家这个共同目标,也算某种意义上的默契,有些消息便借由她之口送去给褚昼津和傅锦时,因此她与傅锦时的关系也就没有摆在明面上说,所以归根结底他们是互相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