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动静很快惊动了凌安侯府的其他护卫,褚昼津一路走一路清理前来阻路的人,长马尾上沾染了些许鲜血,他不慎在意地拂到身后。
雪越下越大,风裹挟着雪形成了雪雾,短短时间内,周遭已经一片雪白,褚昼津便是伴着漫天的雪雾踏进了主院,见到了秦粱与秦仙琢,二人站在层层护卫身后。
凌安侯已年过半百,头发白了不少,曾经骁勇善战的人因常年养尊处优,身体已然发福。
见到浑身浴血的褚昼津,他颤着手指厉声喝道:“竖子尔敢!”
此刻的恐惧,显然让他失了理智,再顾不上尊卑礼仪。
褚昼津轻笑一声,他的眼尾处溅上了几滴血,红衣上也染了大片血迹,她步步紧逼上前,凌安侯府的护卫护着人步步后退,秦仙琢眼底满是恐惧,“二皇子。”
他刚出口三个字,便被褚昼津厉声喝止,她的声音带着股寒凉,眼底是比云雷还要阴沉的黑。
秦仙琢被他的吼声吓了一跳,嗫喏着问道:“殿下,可是误会了些什么?”
“你是说卫家还是卫贵妃亦或者是广瑛公主?”褚昼津定定地瞧着秦仙琢,说完又看向凌安侯,眼底凌厉如刀。
“你——”凌安侯不敢置信地望着褚昼津,脸上血色尽失。
他深深呼吸,强自镇定,“你便是今日屠尽凌安侯府又有何用?卫家与卫贵妃都回不来,甚至还要搭上你自己!”
闻言褚昼津短促的笑了一声,他不再跟秦粱废话,握着长剑直冲凌安侯去。
凌安侯心下大骇,竟一下动弹不得。
护卫鱼贯而上,褚昼津手起剑落,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