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邑来时只看见小贩的背影,褚昼津见他来了,问道:“宫里还是没有动静?”
商邑点头。
褚昼津笑了一声,继续朝着凌安侯府走去,边走边问:“太子那边呢?”
“已经在审卿世怀了。”
褚昼津应了一声,没再说话,待到到了凌安侯府的大门前,他驻足仰头,望着牌匾上四个烫金大字,而后对商邑说:“你回去吧。”
“属下同您一起。”
“这是命令。”褚昼津说着朝前走去,没给商邑再次说话的机会。
杀了凌安侯以后,他会被流放,可他是皇子,所谓“流放”也只是为了不被天下人说帝王徇私,但是商邑不同,他若是进了凌安侯的大门,最后的结果只有死,即便有凌安侯叛国的罪名替商邑开脱,肃帝也会为了保他而杀了商邑来堵都察院的嘴。
毕竟他是皇子,即便不受宠,也代表着天家颜面。
商邑明白二殿下的用意,他抿唇,深深地看着二殿下的背影,轻声道:“属下遵命。”
凌安侯府门前的护卫见二皇子前来,恭敬上前行礼。
褚昼津双手背于身后,额前碎发随着狂风撩起又落下,他姿态随意,像是寻常来做客的,“侯爷与大公子今日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