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书还在养病,所以今日负责审讯的是叶云。
他坐在上首,问卿世怀,“冼家贪污军饷,你从中造假,助其遮掩,可认?”
“叶大人,仅凭几本账本,如何断定此事是我所为?”卿世怀道:“那账本有许多人可动手脚,有人刻意栽赃也说不准。”
“海弦是你府上的护卫,还是你的贴身护卫,他潜进刑部企图偷换账本是当场被捉拿,人赃并获。”叶云声音清亮,有条不紊。
“若是有人刻意陷害,自然也能够收买我身边的人。”卿世怀道:“我若是真要去偷换账本,为何要冒着风险让身边的人去,一旦失败,便是将自己也搭了进去,叶大人,若我真要做,定然是教唆旁人前去。”
这话倒是不假,傅锦时想,卿世怀的确是教唆秦粱前去,可惜秦粱技高一筹。
“依你所言,此事完全是有人诬陷你?”
“还望叶大人明察,还我清白。”
叶云视线转至海弦身上,“你有何想说的?”
海弦看向卿世怀,“大人,您先是命属下拿假的账本搪塞刑部,后又命属下偷换刑部查出问题的账本,属下可全都按照您的意思做了,您不能过河拆桥啊。”
“满口胡言,我何时要你做过这些事?”卿世怀道:“一切分明是你与旁人勾结了来害我。”
“属下没有!属下一切均是奉大人之命行事!”
眼见着两人要吵起来,叶云拿起手边的惊堂木一拍,“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