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刑部两位侍郎来府上便猜测是秦粱那边出了岔子,他并没有按他预想的那般走,而是反过来设计他。
恐怕那日从他说出许晴来的时候,秦粱便在考虑着怎么处理许晴来了。
只是有一点他不明白,既然秦粱能比刑部的人先找到许晴来,并将人折磨成这幅样子,为何不杀了他一了百了?毕竟许晴来现在是他卿世怀的人,若是被刑部抓到,只会说作假账本一事是秦粱指使的,与其等着许晴来的污蔑显然直接除了省事。
“父亲,为何不杀了许晴来?”今日才过来的秦仙琢问秦粱。
许晴来一事便是他受父亲之命做的。
“自然是如今这般更有用。”秦粱手中拿着一个瓷瓶,转着瓶身解释道:“许晴来先前是我的心腹,如今却只会是卿世怀的证人。”
“父亲小心,此毒乃是流沙,触之便会中毒。”秦仙琢见秦粱把玩,连忙提醒道。
秦粱应了一声,而后朝着外头唤道:“来人。”
“大人。”
“将此物去交给四皇子殿下。”
“是。”
那人走后,秦仙琢道:“父亲,儿子愚钝,不懂您的意思。”
“许晴来受刑的时候,他的夫人和一双儿女就在一旁看着,明日,他的夫人便会去击登闻鼓,状告卿世怀严刑逼迫许晴来背叛我。”秦粱笑道:“昨日,许晴来的夫人和一双儿女便已经到京城安顿下了。”
秦仙琢疑惑,“许晴来无论怎么说都是死,他的夫人未尝不知,父亲就不怕那妇人届时在堂上反而说是我们逼迫她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