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晴来如何都会死,可他的一双儿女却还没有被判死刑,只要许夫人识时务,便能活。”
秦仙琢赞叹,“还是父亲高明,儿子愚钝了。”
“你也不必妄自菲薄。”秦粱轻笑,“这些年你已经长进许多,单是郦幽秘药之事,你便做的不错。”
“儿子定会跟随父亲好好学着。”
“嗯。”秦粱说:“这些日子你便随为父待在京城,陛下如今已然有意要放我回嘉州,届时咱们父子二人一同回。”
“是。”
“臣办事不力,还是晚了一步,请殿下责罚。”叶行单膝跪地请罪,上次从嘉州回来后,他便也入了刑部做事,这一次便是派他前去嘉州抓捕许晴来,他到太守府的时候,许晴来已然被折腾到了如今惨烈的样子,“当时太守府只剩他自己,他的夫人和一双儿女皆被秦粱的人带走了。”
褚暄停道:“不怪你。秦粱在嘉州经营多年,自然会比你迅速。”
叶行惭愧低头。
傅锦时正在给褚暄停把脉,听到叶行与褚暄停的话,又见叶行如此,她淡声道:“你们太子早就料到了,本也没想着你们能把许夫人三人带回来,而且一早便派人盯着入城的人了,他们一行人一进京城便被监视起来了。”
秦粱想彻底撇开与冼家的关系,许晴来是关键,他是秦粱的心腹一事一查便知,所以只要他沾了假账一事,查证后,秦粱就绝对逃不开干系,但若是许晴来是因遭受威胁被迫背叛秦粱便不同了,秦粱顷刻之间身份对转,成了受害者。
许夫人与她的一双儿女便是卿世怀胁迫许晴来的软肋,同时许晴来身上的伤也是卿世怀酷刑逼迫的证据。
叶行抬起头,悬着的心微微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