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道:“挑拨离间你不是试过许多次了?你觉得有用吗?”
“你倒是自信。”褚昼津说着一只手搭在桌上扶住杯子,一只手去舀酒。
傅锦时说:“你还没回答。”
褚昼津垂眼望着渐满的酒杯,漫不经心道:“我怎么知道你父亲与母亲当初是不是为了不让我将你们去沈家救人的事说出去而欺骗我,总得找个下家对证一下,老四当时看起来诚意满满,我就干脆与他合作了,谁知道还是被骗了。至于太子之位……”说到这里,褚昼津不屑一笑,“那个位置有什么好?”
“无数人盯着,行差踏错一步都会被无限放大,还要躲避时刻横生的暗箭,即便日后顺利登上了皇位,也要一辈子规规矩矩的,还有处理不完的公务,若是生的儿子太厉害,便要担忧日后被篡位,若是生的儿子太蠢了,又要操心将来如何担当大任。”褚昼津的不屑和排斥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傅锦时面前,“劳碌命,要来做什么?”
“你倒是看得开。”
褚昼津哼哼一笑,“有抱负的人坐上那个位置叫做天命所归,能够造福百姓,这是最好,有野心的人坐上那个位置若是做个明君,倒也不失一件好事,但若是我这样的亦或是老四这样的坐上那个位置,百姓的命数就难测喽。”
傅锦时听到褚昼津这句话的尾音,思绪不自觉的飘忽了一下,三哥有时候也会这样说话,拖一个长满不在乎的调子。
褚昼津眼睛倏然一眯,“有一件事我早就想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