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你还怎么给卫贵妃和卫家正名?”
“卫家与傅家不同。”褚昼津道:“傅家如今没有结案,只要找到证据就有机会翻案,可卫家是陛下亲口结的案,卫家翻案便是要陛下承认先前判错了,何其艰难?更何况到如今我只是查到了真相,却拿不出半点证据来,陛下还有放凌安侯回嘉州的念头,一旦等他回到嘉州我想杀他就更难了,所以我不想等了。”
“我并不觉得你会做这样的蠢事。”
褚昼津下意识摸摸鼻子,有些心虚,他一开始确实是想做这种蠢事的,若非当时傅别云阻止,后来他又想通了她的那番话,从而察觉到陛下的真正用意,此刻已然覆水难收。
“你还真难骗。”褚昼津扬眉,掩饰住了自己的心思,转而提到了另一件事,“不怪慕容雅丽骗不到你。”
“那日你在听风楼?”
褚昼津打了个响指,“那日也是巧了,我本来只是想去凌安侯府探探路,结果意外见到了西延琮,毕竟是敌国皇子,我身为大瞿的皇子还是有义务保护大瞿的,所以就跟了上去,而后就全部瞧见了。傅四姑娘,你当时那一手的不按套路出牌想必西延琮直接懵了。”
他说完哈哈笑了两声。
“你的武功竟然一直有所隐藏。”傅锦时眯起眼睛,她的敏锐度是阿爹与大哥特别训练过的,为的便是能够让她及时察觉周遭的危险,从而躲避,可她当时竟没有察觉到褚昼津也在。
褚昼津一笑,“不只是我,褚岁愉同样如此。这京城里谁没点保命的本事。”
“你拐着弯告诉我这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