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短浅!”秦叔崖怒其不争。
“父亲,二弟也是嫡子,二弟同样可以的。”秦粱着急道。
“阿怀才七岁,他能做成什么?”
“儿子也才十岁,儿子又能做成什么?!”秦粱哭着道。
“你简直!”秦叔崖怒不可遏,“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无能的儿子!”
眼见着秦叔崖恼了,秦粱迅速思考对策,他跪爬到秦叔崖脚边道:“父亲,不若让天意决定。”秦粱抬起袖子擦干眼泪,“给儿子一个机会好不好,我们就抓阄,若是天意也同父亲这般,那儿子认!”
他说完,深深的叩拜下去,秦叔崖深深地望着他,良久叹气,“便按你说的办。”
“谢父亲。”
后来他便看到父亲将他与大哥的名分别写在两张纸上,而后由大哥折好扔在桌上,父亲抓起其中一个,打开后上面赫然是一个“怀”字。
若是只到这里,他也就认了,天意如此。
可偏偏后来让他在大哥的房间里发现了他的练字,里面有许多模仿父亲笔迹的字,其中最多的便是他的“怀”,他那时虽然小,可毕竟也是在大家族中长大的孩子,一瞬间便想明白了——
哥哥提早就想到了抓阄的法子,借着扔在桌子上的机会偷换了其中一份,将两张都变成了带有他名字的,这样无论父亲抓到哪一张,都只会是他。
可那时一切皆已成定局,他若是拆穿丢的是父亲的脸,所以只能跟着卿家的人走了。
“大人,到了。”
不知不觉到了卿府,卿世怀被赶车下人的声音唤回思绪,他睁开眼,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卿府高挂在大门上的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