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前自称奴婢的确带了些气的,她心中的褚昼津还是小时候那个臭美捣蛋却心思清亮的样子,甚至因为他与三哥在性子和脾气上有些相似,比起其他几位皇子,她对他颇有好感,甚至想过日后便去扶持他,可在马车上见面那次他给了她一个天大的惊喜。
后来一次次的交锋,褚昼津与先前那个样子相差越来越远,与三哥的相似之处也越来越少,她心中就越来越气。
可慢慢的,她也想通了,三哥就是三哥,褚昼津即便性子有相似,那也不是,所以不必对他抱有期待。
“二殿下今日喊我前来所为何事?”傅锦时见他只喝酒听书却不说正事,而自己又得赶在申正之前回去,不想浪费时间。
褚昼津见她不想多说,也没追问,顺着她的话答:“越行简应当告诉你,我与老四决裂了。”
“嗯。”
“以老四的性子,早晚会除掉我,如今还没动手无非是没到时机。”褚昼津望着傅锦时道:“我来同你与太子殿下做笔交易。”
傅锦时问道:“阿简和阿姐都不能帮你吗?”
褚昼津略一挑眉,“你怎知我与云将军有牵连?”
“果然有。”
“原来是诈我。”褚昼津也没恼,笑着道。
傅锦时问他,“你想做什么交易?”
褚昼津懒懒的靠在椅背上,笑意盈盈道:“我要杀了凌安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