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他去哪,他便去哪。
“皇后的人很快便能收到消息。”西延行说:“传信给左相齐夏学,孤目前一切安好,让他们不必忧心,暂时不要动,等郑家先动。”
“是。”
乐颐再次悄无声息的退下,房间内转瞬间只剩下西延行一人。
眼见着桌上的烛火有些暗,他拿起一旁的工具挑动了一下烛心,很快,烛火再次明亮起来。
以往留着老二不过是为了扶持一个能与他制衡的对手,借此不让燎帝对他忌惮,动了铲除他的念头。如今他们却偏生生了要让他死在大瞿的念头,那么西延琮与郑家便也留不得了。
他能放任郑家做大,任由皇后与西延琮野心渐大,自然也能随时除了他们。
天楚并非只有一人能做皇后,也并非只有一个皇子能做他的幌子,守边的世家也并非只能是郑家。
谁不行,他换了便是。
只是可惜,大瞿不能任由他插手,赔上了鄢陵不说,还被陷害至此,如此丢脸。
他当初不该对夏津一时心软,将人捡了回去,更不该因为傅锦时是傅家人便一时动了恻隐之心,让人在邺城留了她一命。
此次便是输在心善上。
“傅形辞啊傅形辞,被你害惨了。”
西延行望着闪动的火光,想到了他第一次见到傅形辞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