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出门后,褚千尧一脚踢翻了眼前的桌案。
外头的越行简微微挑眉,看了一眼才出来的褚昼津,褚昼津勾着嘴角心情很好的溜达走了。
傅锦时从那一日与褚暄停说完正事后,便又回到了非必要不交流的日子。
她知道那日的事错全在自己,褚暄停没有错,甚至她如今是太子府的侍药奴十四,她没有任何底气与主子冷战,甚至于尊卑来说不应该,可她就是因为肃帝所作所为连带着不想同褚暄停说话。
“你在迁怒孤。”
这一日,她端起空碗就要走,冷不丁地,褚暄停出了声。
“你在因为父皇的作为迁怒我。”
“迁怒”两字一出,傅锦时陡然给自己这些日子心中的憋闷找到了口子,她转过身,望着褚暄停,坦然道:“是,我在迁怒你。”
褚暄停有时候真不知道该喜欢傅锦时的坦诚,还是该讨厌。
“殿下既然知道,又何必相问?”傅锦时语气并不好。
褚暄停自己本身就是臭脾气,这些年又都是被人捧着惯着的,如今被傅锦时这么冲的一句问,狗脾气也上来了,“冲孤发脾气有什么用。”
他说着袖子一扫,将傅锦时搁在桌上的糖球扫到了地上,“孤又不缺人,不稀罕你。”
傅锦时垂眼看着滚落在地的糖球,它顺着木质地板,滚落到她的脚边,随后停在前面一点,与她恰好是一步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