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最近有要放秦家归嘉州的意思。”说起正事,褚昼津也正了神色。
“你想做什么?”傅别云敏锐的察觉到了异样。
她与褚昼津说是合作,但说到底其实也谈不上合作关系,毕竟与他合作的是阿爹,她不过是知道这一茬,偶尔也会替阿爹给褚昼津传个消息而已。
“若是真让他回到嘉州,恐怕我就再也没机会了。”褚昼津道:“所以我打算直接杀了凌安侯,伪造证据,一了百了。”
“不行。”傅别云摇头,“若是如此,嘉州定然生乱,大瞿如今才遭重创,元气还未恢复。”
“跟我有什么关系。”褚昼津冷声笑道:“我本就是一个自私的人,管不了那么多,也不想管那么多。”
傅别云也没用大道理去劝褚昼津,而是道:“你且再等等,陛下此番对秦家起了心思,即便真要放凌安侯回嘉州,也定然先要阿龄前去掌控局势,陛下绝对不会放虎归山。”
褚昼津自然听得出傅别云潜在的意思,她是在告诉他,等到褚风龄掌控住了嘉州,确定不会因为凌安侯的死引发动荡再动手,归根结底,想的还是大瞿,他望着傅别云道:“我有时候实在不懂,你们傅家图什么。”
即便遭到如此对待,依旧不改忠心。
“这就不劳殿下费心了。”傅别云问道:“二殿下还有旁的事吗?”
褚昼津见她不想多说,两人如今短时间内显然也达不成共识,于是摆摆手道:“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