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期然的,她又想到了先前在阿时手腕上看到过的伤,她一直没有开口问过,不是不关心,而是不敢。
傅锦时将手搭在肩膀上,转着肩抻了抻,无所谓的笑了笑,“不影响。”
要恢复到最初肯定是不现实的,如今的程度已经是影响最小的了,而且对现在的她来说,这番身手也足够用了。
傅别云却想到了另一层,阿时的医术如此好,却一直没有将其调理到先前的样子,足以可见当日伤的有多重。
“那处毕竟是诏狱。”傅锦时一看傅别云的表情,便知道她在想什么,笑着说:“阿姐,诏狱的刑罚总得给点面子嘛。我要是全须全尾毫发无伤,那多吓人。”
傅别云一下子笑出声来,“贫嘴。”
“那你得去怪三哥,我都是跟着他学的。”傅锦时眨眨眼。
傅别云轻笑,“阿遥替你背了多少黑锅。”
傅锦时笑了两声,又看了看天色道:“时间差不多了,我去给太子殿下煎药。”
“去吧。”
待到傅锦时去忙后,傅别云进屋换了身衣裳,又给自己的脸做了一点改变,没有戴面具,直接出了太子府。
她在昨夜收到了鹰卫联系的信号,若非十万火急,他们不会轻易联系她。
傅别云一路从太子府外的墙角根着暗号走,很快找到了地方。
她抬头看着牌匾上“春香坊”三个字陷入沉默,她如今一身女装,还真不好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