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坐在傅别云的对面,闻言从眼前的药材中抬起头来,“你这话若是让三哥听见,得念叨上三天三夜。”
傅别云见傅锦时脸上总算带了点神采,笑道:“我如今见过的能与阿遥一较高下的只有二皇子。”
傅锦时不期然的想到了褚暄停曾经说褚昼津一身的孔雀味。
这么想着,也同阿姐说了出来。
傅别云哈哈笑了起来,“你还别说,这说的还真对,阿遥也是一身的孔雀味。”
傅锦时弯了弯嘴角,想起了三哥。
她与三哥小时候在一起玩的时间最长,因为他们两人是家里最皮的,所以最能玩得到一块去,而他们俩凑一块不是一起干完坏事东窗事发后一起挨罚,就是在去做坏事的路上被抓而后受罚。
她记得有一次出去玩,看见别人点火烤东西吃,她与三哥羡慕得紧,于是第二日便找来了几个玩得好的小伙伴,一起寻了处地方,也学着点火烧东西吃,但是因为有风一直点不着火,于是几人环视四周,终于找到一处避风的小草垛,结果火是点起来了,但是烧的有点大,小草垛一股脑烧没了。
当时燃起来后,因为没有水,几个人只好脱了外袍用力打,好在最后把火打灭了,但是小草垛成了一堆灰烬,他们的袍子也成了破破烂烂的,脸上还都是灰不溜秋的,偷偷带出来的肉也在他们着急忙慌的灭火过程里被踩进了土里。
几人只好垂头丧气的回家,但是她与三哥不敢让家里人知道,于是打算找个水边洗洗脸再回去,结果脚下打滑,一头栽进了河里,三哥为了救她也险些被拉进水里,幸好大哥一直不见他们归家,出来寻,恰巧遇见了,不然当时她与三哥铁定没一个。
“也没准两个都没了。”傅锦时一边捡药,一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