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高驿丞拐了个调子,道:“此事毕竟也发生在驿馆,下官自是应当帮忙。”
“不必了。”西延行说完就要走。
高驿丞见他要走,一下子有些急了,不管不顾的直接抬手挡住了西延行的去路,“太子留步。”
西延行冷冷一瞥,“高驿丞这是何意?”
“西延太子不要急。”高驿丞面上还在笑,心中却是又慌又急,他只想到了年纪安安稳稳致仕回乡,而后安享晚年,谁知临了临了摊上了这等事情,太子殿下的近卫找上门,他想躲都躲不开。
想到这里,高驿丞收回手,顺便给自己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他这个冬天出的汗都赶得上一整个夏天了。
西延行没工夫跟高崎耗,高崎此番前来显然是拖延时间的,他绕开高崎就要走。
“下官接到密报,有人揭发夏津所做乃是受我大瞿云家所指使,而云家与西延太子有所牵扯,所以失礼了。”眼看着拖不住了,高驿丞想到了沉西交代的,决定用上这一招直接来硬的。
西延行眼神微眯。
“来人。”高驿丞不敢去看西延行的脸色,他这人本就胆小,只能强撑着收敛了讨好笑意,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请西延太子暂居易水阁,且静待结果。”
接到消息赶来的天楚礼官踏进院子便听到这样一句。
其中一人当即黑了脸,“大瞿难不成还想强留?”
“你们大瞿如此不依不饶。”又有一人道:“有失分寸!”
西延行则是死死握住那封血书,阴沉地望着夏津的尸首,他先前还只以为夏津是想借助鄢陵一事挑起天楚内乱,却没想到他真正打得注意是让他死在大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