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她没说,她直觉肃帝并非是在等凌安侯沉不住气,而是在等一个契机,但是那个契机是什么她目前没有头绪。
“可如今这么等着也不是办法。”褚扶清皱着眉说:“天楚、郦幽和戎国如今皆在休养生息,来日必定有恶战,若是我大瞿恰逢内乱,岂非……”
她后面没再说下去,可在座的都知道会如何。
届时大瞿内忧外患,恐危。
“傅家查到了什么?”褚暄停手指轻触桌面,抬眼望着傅别云,“秦云陆三家既然对永州束手旁观,定然是因为傅家手里有了不该有的东西。”
傅别云抿唇,视线落在褚暄停的眼睛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道:“殿下如何让我相信你与他们不是一样的人?”
秦云陆三家为了私心和家族利益能够冷眼看永州四城被屠,她对这些当权者其实没有好感。
“你觉得孤是什么样的人?”褚暄停自然能看出她的迟疑。
傅别云想到这些日子在太子府看到的,听到的,不可否认,她对褚暄停的印象还不错,可她毕竟只是看了层表面,所以无法真正信任。
她害怕褚暄停会为了太子之位,为了野心而彻底葬送傅家。
“我不能确定。”
褚暄停也没有硬逼着傅别云将知道的都说出来,她如今对他有戒心是很正常的,但是来日方长,“不妨再看看。”
说完,他收回目光时瞥了眼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申时,外头天有些擦黑了,他看了一眼垂着头的傅锦时道:“天也不早了,你们姐妹二人想来还有话要说,扶清今日也累了一天,都早些回去休息。”
他这话就是在赶人了,另外三人也没多留,只是傅别云在临走之前道了一句,“不妨查查冼家。”
傅别云不会明确的将傅家查到的东西告诉褚暄停,她担心有朝一日褚暄停卖了傅家,但是如今她与阿时既然要暂时借助太子的力量,便也不能没有诚意,合作与交易就是有来有往才能长久,才能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