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扶清看着这一幕,不免想起了叶空,她鼻腔有些泛酸,眨了眨眼将泪意忍下去。
褚暄停与褚扶清都知道两人的感情,他们自己也都是有过失去经历的人,因此并没有急着催她们二人说正事,由着她们发泄重逢的情绪。
傅锦时一直在傅别云怀中缓了许久才将情绪平复下来。
四个人坐在了一处,傅锦时将陆琪先前说的都说给了傅别云听,傅别云没有反驳。
“所以陆琪说的都是真的。”褚扶清道。
傅别云点头,“不过有一点,无论是我被他父亲带走还是在地牢饱受折磨,他都是默许的,他在两边下注。若我当日半点不中用,他绝不会出手相助。”
“所以你在信中告诉我,秦云陆三家谁都不要信。”
“对。”
“留云滩一战又是怎么回事?”褚暄停问道。
“阿爹与陛下有一个计划。”傅别云说:“秦云陆三家在边境已成大患,若是不除,大瞿早晚陷入割据混战,所以陛下打算除掉这三家,可一直等不来时机,阿爹后来想了一个办法,主动提议以死来换秦、云、陆三家出手,给陛下一个朝着三家出手的机会。”
说到这里傅别云垂下眼,“父亲原本的计划是以一万鹰卫为代价败于天楚之手,战死后由应寒川出手将尸体带走,制造叛国的假象,我们四人全部被锦衣卫带走关进诏狱,不过名为审讯实则是保护。但是后来计划出了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