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阿姐……”
“嗯。”
连着三声的回应,让傅锦时一直含在眼中的泪陡然落下,她再也忍不住,死死抓住傅别云的衣裳,先前几次压住的情绪一同爆发,她甚至失态地哭出了声。
傅别云听到傅锦时如此委屈难过的哭声,也跟着落了泪。
“对不起。”
其实在上一次阿时站在院外时她就已经彻底恢复了理智,但那时她没有想好如何面对阿时,便让沉月替她隐瞒了。
她虽想起了一切,可每次想到自己曾伤害阿时,想到她身上的伤疤,心中的愧疚与自责便几乎淹没了她,她一时间竟没有勇气面对阿时。
后来从沉月口中得知阿时被冤枉杀了鄢陵公主入了大狱,她着急万分,但那时褚暄停被困东宫,她思来想去,去公主府寻了褚扶清。
那日阿时去公主府时,她也在屋内,当时她们三人正商量着将抓药记录送到沈府,比起大理寺,显然此事由内阁接手处理,大瞿才不会落入下风,后来阿时敲门,她下意识躲到了里屋。
她听着阿时说着与太子商议的计划,又骄傲又心酸。
他们将军府的小姑娘本不需要掺和进这些事来,却因他们卷了进来,受了诸多苦楚。
傅锦时摇头,“我从没怪过你,我只想你好好的。我很想你。”
她的声音委屈至极,也难过至极,却唯独没有责怪和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