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大人当日考取功名是为何?”
此话一出,不仅是秋扬霄怔住,在场的众人一时间都没出声。
傅锦时看向沈懿,他负手而立,头发胡子花白一片,却精神矍铄,腰背挺直,既有曾经为将的身姿又有文人的风骨。
傅锦时听他又道:“总不能只是为了维护大瞿礼法。”
秋扬霄一时间没能应上话,过了片刻才道:“是为天下百姓,为大瞿。”
“今日太子殿下所为,是为我大瞿清誉,若是任由天楚,我大瞿不是割地便是起战,届时后果可想而知。此举不正是为百姓,为大瞿?”沈懿声音平缓,“律法虽严,却也不是死板教条。太子此举虽有不妥,却也是情有可原。秋大人与卞大人又何故咄咄逼人,非要太子殿下受重罚?”
他不再像先前那般大声驳斥,如此缓缓而道,反倒教人都没了反驳的话。
良久,谢琅问道:“首辅大人曾经不是力主开战,今日怎的又主和了?”
“若我大瞿占理,自然是开战,可若是‘理’被天楚占去,我大瞿反倒成了罪人,便是开战,我们得到的除了骂名还有什么?”沈懿冷沉着脸,“谢丞相,这一点不用老夫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