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惊鹊摸着长须,“大瞿律法严明,若是太子殿下开了先河,人人皆以情急之言效仿,大瞿便乱了章法。”
秋扬霄也随声附和,“此言有理。”
“有理个屁!”沈懿怒斥,他听的一阵窝火,此番颇有些口不择言,“尔等皆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天楚此事摆明了是栽赃陷害我大瞿,别有居心,大理寺无能,太子力挽狂澜,免了我大瞿一番灾祸,尔等却还要揪住如此不得已之下的不妥大肆惩罚,简直枉为人臣!”
第52章
沈懿虽然已近耳顺,却从不是迂腐之人,相反,他本身脾气火爆,颇有些真性情在身上,也就是后来这许多年在内阁才让他慢慢修身养性下来,但是遇到忍不了的事情还是不会忍半点。
“沈大人此言不妥!”尽管听过许多次沈懿的粗言,卞惊鹊还是青了脸,他气的声音发颤,“陛下面前怎可口出粗言?”
沈懿朝着肃帝拱手一拜,“陛下恕罪,老臣实在听不下去。”他告完罪,便又朝着卞惊鹊和秋扬霄道:“卞、秋二位御史真该去边境的战场上看一看。”
沈懿平日就见不得都察院这几个迂腐的老顽固,完全不知变通,只知道满口的礼法规章,却从不见百姓之苦与家国之难。
“在其位谋其事。”秋扬霄板着脸道:“我等身为御史,便该以维护大瞿礼法为己任,此番若是陛下不妥,我等也有劝谏之责。更何况,太子殿下如今这般,于礼,违逆君父,于法,藐视律令。难道不该受罚?”
沈懿闻言,反倒缓下了情绪,他定定地望着秋扬霄,声音威严,只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