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她不安的时候,阿姐也总是这样捏捏她的手安抚她。
褚扶清走后,傅锦时与褚暄停上了马车,沈懿与褚千尧也分别上了马车,江舟与奇不演则是上了最后一辆马车,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皇宫。
路上,褚暄停问傅锦时,“你知道夏津。”他问的肯定。
“曾听大哥提起过,此人自小与妹妹相依为命,后来带着妹妹一起投奔了郑家,夏津便成为了郑家家主手底下的一名死士,专司暗杀,得知自己全家乃是被郑家所害后,转而投去了西延行麾下,这些年便一直在西延行手底下做事。”傅锦时道:“不过先前我以为他妹妹已被郑家所杀,今早才知鄢陵公主身边的非叶就是他的妹妹,当年被鄢陵公主保下了。不过看样子,两人关系并不很好。”
夏津此人杀人有一个习惯,凡事死在他手底下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割喉而死,同越行简一样,她曾有过好奇,阿简告诉她,这样能够保证那人一定断气。
所以在得知西延行是派夏津来杀鄢陵公主时,她便存了疑惑。
按照夏津的习惯,当日鄢陵公主与非叶怎么也不可能是心口被刺。
为确保计划不会再出纰漏,今早她便在马车上问了一嘴。
“夏津乃是我的哥哥。”出乎意料的是,此番并非是鄢陵公主答的,而是非叶,“我与他立场不同,但毕竟还有血缘在,所以便央了他允我们自我了结。”
“他知道你们没死。”傅锦时骤然冷了声音。
非叶摇头,“我不知,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即便他猜到了,也不会如何,他欠我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