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扶清一眼便看出褚岁愉所想,“她的处境,若是不靠自己,不够冷静,便只有死路一条。”
待到厚重门帘落下,隔绝外头的寒风,褚岁愉才收回了目光,她垂下眼,望着棋盘上相交的黑白棋子,“你说得对。”
她们这样的人,不靠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第二日一早,天还没亮,傅锦时便离开了公主府。
她先是去了城郊的乱葬岗,沉驿早已寻好了两具尸体,是刚死去不久的,其身形与鄢陵公主和非叶极为相似,傅锦时掏出先前沉星塞给她的易容工具,快速在两人脸上倒腾了一番,而后对沉驿道:“剩下的你来。”
沉驿从怀中拿出两张纸。
正是昨夜他潜进驿馆查看到的鄢陵公主胳膊与腿上的红色血痕样式,他接过傅锦时递来的笔,在冒充鄢陵公主的那具尸体的胳膊和脚上涂涂画画——
脚上从脚踝往下延伸,手臂从小臂内侧延伸。
完事后,两人将尸体抱到沉驿准备的马车上,而后朝着城内赶去。
他们的时间很紧,每一环计划都要卡着时间完成,否则极有可能耽误后面的安排,导致计划失败,一旦计划失败,功亏一篑,连命恐怕都要搭上。
他们抵达驿馆的一处偏门时,已经是辰正。
傅锦时与沉驿一人抱着一具尸体快速从留好的小门内闪进去,径直去了放置鄢陵公主与非叶尸体的天水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