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想到了此事表面之下更深刻的影响。
天楚的太子给公主下血缎,杀人灭口后嫁祸大瞿太子的侍女,传出去,世人会如何看?
傅锦时并不意外褚扶清能看出来,她道:“本来想的是一齐揭穿当日西延行在宫宴扯的谎,而后借着说书人之口编成故事将这些事都传出去,血缎、栽赃、冒充药老徒弟三件事,足够西延行这个天楚太子遭世人诟病,他在天楚的处境也定会更加艰难。”
不过如今有了抓药记录,便无需冒险认下药老徒弟的身份,也就不再打算揭穿鄢陵公主不是药老徒弟一事。
听傅锦时说完,褚扶清点头,“明日我会带人前去。”
“还有一事。”傅锦时说:“今夜恐怕得叨扰公主府上。”
她明日一早就要行动,回东宫显然不行,而太子府如今定然有人关注着,若是去住客栈,这个时辰只会更扎眼,所以公主府是几处当中最好的去处。
“战音,你去安排。”
“是。”
“便不打扰两位公主。”傅锦时行礼随着战音走了。
褚岁愉望着傅锦时的背影低声道:“傅四姑娘的确令人佩服。”
再多的阴谋诡计,永远都能冷静应对,甚至可以说完全靠自己。